植物的祕密生命:與宇宙的音樂唱和
作者:彼得‧湯京士Peter Tompkins,克里斯多福‧柏德Christopher Bird

第三卷、與宇宙的音樂唱和
 第十章、植物欣賞音樂
 第十一章、植物與電磁
 第十二章、植物的磁力場
 第十三章、電光之謎


第十章、植物欣賞音樂

1950年間,生物學家朱里安・赫胥黎到印度坦米爾省拜訪安拿馬來(Annamalai)大學的植物系系主任辛格(T.C. Singh)博士,得知辛格博士在用顯微鏡觀察秋水草(Hydrilla Verticillata)的活細胞質流動。赫胥黎因此想到或許可藉由此觀察得知植物是否會受聲音的影響。

後來辛格指示他的助手波尼亞(Stella Ponniah)在靠近秋水草的地方奏出琴音,結果細胞質的流動加快了。後來辛格讓她演奏印度南方的旋律給含羞草聽,兩星期後,含羞草的單元面積內氣孔數目增加了66%,表皮壁變厚,柵欄層的細胞甚至擴大了一半。

之後辛格請安拿馬來音樂學院的講師庫瑪莉(Gouri Kumari)演奏一首拉加曲給鳳仙花屬植物聽,每天演奏25分鐘,到了第五週,受試的鳳仙開始明顯超越未聽音樂的那一組,統計結果顯示,葉片平均多生72%,高度多出20%。

辛格接著用各式各樣的植物實驗,如紫苑科、矮牽牛、大波斯菊、洋蔥、芝麻、羅蔔、甘薯、木薯等。實驗結果在比哈省的農業學院雜誌上發表,辛格肯定,和諧的聲波會促進植物的生長、開發、結果、結子。

實驗有了成果,辛格想試著提高農作物產量。1960至1963年間,他在邦蒂治理區(Pondicherry)和坦米爾省七個村子裡實驗,藉由擴音器播放的音樂,使得收成比平時多出25%~60%。

美國威斯康辛州密爾瓦基(Milwaukee)郊區的一位花卉栽培者―亞瑟・勞克(Arthur Locker),他也證實了音樂對園藝的貢獻。加拿大安大略省溫夫利特(Wainfleet)有一位農人名叫堪貝(Eugene Canby)試著對小麥田播放巴哈的小提琴奏鳴曲,結果產量增加了66%,麥粒變得較大而重。而且即使土質不同生長依然完好,可見其影響力非凡。

聲音對植物的幫助不止於此,史密斯(George E. Smith)成功用超聲波來趕走害蟲,大幅提高收成量。

萊特拉克是一位職業風琴演奏者間第二女高音。她為了作生物實驗報告而試著對植物播放音樂,她將植物分為兩組,第一組只讓植物聽重複的單音,第二組專播古典音樂,結果相當明顯,第一組的植物漸漸偏離播聲口,最後發黃、枯萎而死。第二組則是茂盛如常。

種種的實驗都能證明音樂的影響力確實存在,但並非都是好的,像是搖滾樂反而降低植物的生命力,使得植物陷入驚嚇恐慌之中,我們應該參考植物的品味,聆聽和諧的音樂,因為―這是合乎自然的!


第十一章、植物與電磁

植物會對音樂的聲波反應,同樣的,植物也一直受到電磁波譜、地球、月球、諸行星、宇宙太空、以及種人造產物的波長影響。1720年代晚期,法國作家兼天文學家—賈克.戴爾社.德.麥朗(Jean-Jacques Dertous de Mairan)在自家的客廳裡給一些含羞草澆水,意外發現陽光的消失使得含羞草的葉片合了起來,就好像被人碰觸那樣。起初他猜測是光線的明暗造成的,為了確認,他將含羞草放進漆黑的櫃子裡,中午時,他發現其葉片依然張開著,到日落時,含羞草就自動合上葉片。麥朗因此認為,這些含羞草不需要「看見」陽光就能「感覺」到陽光。

大約250年後,在佛羅里達州薩拉索他(Sarasota)主持「環境保健與光之研究中心」的奧特(John Ott)博士對麥朗的說法深有同感。他因而做了一個實驗,他在中午將含羞草帶到地下200公尺的礦坑裡,豈知它們立即將葉片合上了。即使在地下有燈泡的光線,葉片也不會張開。

最先把電與磁關聯起來的是16世紀的英國人威廉.吉伯(William Gilbert,1540-1603)他因醫術高超兼哲學修養深厚而榮膺女王伊莉莎白一世 (Elizabeth I,1533-1603)的御醫之職。吉伯宣稱地球本身乃是一個球形的磁體,天然磁石是「它的生命母體—地球—所精選出來的子裔」,所以它是有「靈魂」的。吉伯也發現,除了琥珀之外,還有其他物質也會在摩擦後吸附質量較輕的東西。它把這類物質歸為「帶電體」(electrics),並且創出新術語「電力」(electric force)。

即使到了20世紀,磁學方面的知識仍舊十分有限。電磁波不同於聲波,是因為它不需要媒介也能夠傳送,速度為每秒三億八千五百萬公里。

1747年間,法國王儲的物理教師諾萊(Jean Antoine Nollet)想知道電對於種子的影響,便將幾十粒芥子種入兩個錫製的容器,每天早上七點至十點,午後三點至八點,將其中一個容器通電,一連做了七天,他發現通電過的芥子全都發芽了,而且長到約2.25公分高,沒通電的那一盆只有三粒芥子破土而出,高度僅有0.3公分。他自己不明白緣故,只在提交法蘭西學院的一份長篇報告中暗示,「電」顯然對生物生長有重大的影響。

過了幾年,美國費城發布震撼全歐洲的消息:班傑明.富蘭克林(Benjamin Franklin,1706-1790)在風雨交加的天候中藉著放風箏收集到閃電的電荷。閃電擊中風箏骨架上的一個金屬點,便順著風箏的濕繩傳到一只萊頓瓶(Leyden Jar)中。這種瓶子是1746年間在荷蘭萊頓大學研發成功的,能將電蓄於水中,並以一次突爆釋出。以前只有靜電發電機取得的靜電可以儲入萊頓瓶。

之後亞力山德羅.伏打(Alessandro Volta,1745-1827)發現使用兩種不同的金屬能夠引起電效應,在1800年發明了伏打電堆,以鋅、銅盤夾濕的紙交疊,可以立即通電,不像萊頓瓶只能充電一次,而是隨時隨地可充電無數次,研究者從此不必仰賴靜電和天然電了。這個電磁的始祖揭示了人造動電的原理。

1868年到1884年間,興趣廣博的芬蘭科學家藍斯特洛姆(Selim Lemstrom)發現副極地區的植物生長茂盛並非是白晝長,而是受強烈電磁力的影響。他還解釋植物的尖凸處作用如同避雷針,會收集空氣中的電,促成空中與地上的電荷交流。他從樹幹的橫切面觀察出其生長過程與極光和太陽黑子活動強度相呼應,越往北走,這種影響越顯著。蘭斯特洛姆再做了一連串的實驗,結果顯示影響植物的因素還有溫度、溼度、土壤肥沃度、施肥...等等。1902年,他的著作《電氣栽培》在柏林出版,這個術語後來被收錄到李柏蒂.海德.貝利編寫的《標準園藝大全》之中。


洛吉成功改良蘭斯特洛姆的方法,他將電極板從固定在高竿上的絕緣物掛下來。結果使得當地的小麥每畝增產40%,而且製成的麵包品質更佳。之後紐曼與洛吉合作實驗後,將這套方法用在英格蘭的易夫山(Eveham),使小麥增產20%有餘;用在蘇格蘭的登弗里斯(Dumfries),使馬鈴薯也增產超過20%,另外草莓和甘蔗也變得更甜更多汁。


有趣的是,紐曼沒在植物期刊上發表報告,卻在第五版的《標準電機工程手冊》之中。此後研究電氣栽培的人也是工程界的多,植物界的少。

第十二章、植物的磁力場

匈牙利人莫利托里茲(Joseph Molitorisz)逃離被蘇聯佔領的故國,在美國完成工程師學業。偶然讀到諾萊神父的電滲透(electro-osmosis)的概念後,他想用來解決農業上的問題。令他覺得費解的是,紅杉木能把汁液送到幾百公尺的高度,人類製造的幫浦卻打不到10公尺 的高度,顯然樹木和電有些本事是公然藐視標準工程學的流體力學法則。

加州河濱市(Riverside)有一所公家的農業研究中心,莫利托里茲決定利用此地的柑橘園實驗。首先他將電流接通柑橘樹苗,電流朝一個方向流的時候,樹苗的生長速度就加快;電流方向逆轉時,樹苗便萎縮了。由此可見,通電似乎會慫恿植物內含的電流自然流動,將電截斷則會阻礙這種流動。他另一項實驗的靈感部分來自貝爾托隆神父,即是將58伏特的電流通到一棵橙樹的六條枝椏上,其餘六條枝椏不通電,結果發現,不過18小時,樹汁在通了電的枝椏中暢流循環,未通電的枝椏卻無甚動靜。

採收柑橘的難處再於果實並不是全體同時成熟,必須花許多天時間一顆顆選摘才可避免爛熟的情形發生。莫利托里茲因而想到,如果能用電流刺激使一棵樹把熟的果實落下,或許能節省採收的成本。他便將一顆橙樹接上直流電,果然能使熟橙落下而且讓青橙留在樹上。但是,儘管他已經做出這麼好的成績,仍舊籌不到進一步實驗的經費。以前他發明過一種「電力花盆」,可使花存活的時間比正常時間久,因此他認為,將來當可輕而易舉用電力採收水果,省掉許多的時間和金錢。

懷特(George Starr White)博士發現,把打光的鐵、錫等金屬片搭掛在果樹的枝條上,可以加速其成長。紐澤西州企管分析師海伊(Randall Groves Hay)證明懷特的發現屬實,他把耶誕樹的金屬球飾掛在番茄樹上,導致番茄提早結果。他說:「起初我太太認為看起來很荒謬,但後來15棵掛了球飾的盆栽番茄的果實在嚴寒天氣熟起來,她就隨我繼續掛了。」

南卡羅萊納州格林威爾(Greenville)的電子工程師史克里卜納(James Lee Scribner)做出來的實驗成果,足以媲美傑克種魔豆的童話故事了。他設法將花盆接上電源插座,結果,盆裡的一棵棉豆(利馬菜豆)竟然長到6.7公尺的高度(一般只有0.6公尺)。收成的熟豆共有約70升。

史克里卜納認為:這是電子在光合作用尚未發生之前造成的影響。因為是電子使植物細胞中的葉綠素磁化,使光子能施展威力,以太陽能的形態成為植物的一部分。正是這種磁力將氧分子吸入植物中擴大了葉綠素細胞。因此我們必須承認,水分吸收純粹是一種電作用的過程。一般都認為是根壓吸收水分,其實是大量電子與苗圃中過多的水分在發生作用。

在農業上大規模使用磁的神秘力量在美國出現了契機。科羅拉多州丹佛市的一位工程師考克斯 (H.Len Cox)博士湊巧在1968年的一期《航空週與太空科技》看到一則報導,其中說到,美國航太總署拍攝的紅外線照片顯示,豐收的田和受蟲害的田它們的照片明顯不同,為了進一步了解這個現象,他請教他的一位冶金學家友人,看磁化物質對植物生長是否真有影響。

後來考克斯將磁鐵粉末加入泥土,種出的蘿蔔是一般的兩倍大,他再用蕪菁甘藍、碗豆、生菜、花椰菜實驗,都得到類似的佳績。

考克斯的「電氣栽培公司」於1970年開始出售每罐重20磅的磁化粉,使用者都說,不但收成量大大增加,而且栽培出來的蔬菜好吃得多。論及這種活化劑的作用,他表示仍是一個謎,就像醫生不知道阿斯匹靈是如何發生功效的,但他提醒使用地點必須是地表上的泥土才有效用,所以在盆栽和苗圃是不會發生作用的。

1920年代初,俄裔的巴黎工程師拉考夫斯基(Georges Lakhovsky)寫了一系列書,認為生命的基礎不是物質,而是與物結合的那些非物質的振動。他強調,每個活的生命都會釋出放射物。他在《生命的起源》中闡明他的主張。他認為,疾病乃是細胞振動失衡所致,健康細胞與病原體的交戰是「放射作用之戰」。假如病菌的放射作用較強,細胞就會呈現非週期的振動而「患病」。細胞一旦停止振動,便會死亡。所以如果使用適當頻率的放射作用治療,便能使細胞恢復健康。

1923年間,拉考夫斯基設計了一種可以發出很短電波(2~10公尺)的儀器,他稱之為「無線電細胞振盪器」。他先給幾棵天竺葵接種致癌細菌,等到天竺葵長出腫瘤,他開始用振盪器治療,兩星期後,瘤突然萎縮了;最後這顆瘤自然掉落。其他幾顆天竺葵也都成功治療,擺脫癌症。這種治療和鐳療法正好相反,鐳療法主要是消滅癌細胞。

拉考夫斯基認為:維持細胞振動所需的能量很可能來自宇宙射線,為了證明之,他挑了一棵先前接種致癌病菌的天竺葵,在其周圍繞上直徑30公分 的圓形銅螺旋,不相連接的兩端固定在支架上。幾星期後,他發現這棵天竺葵不但健康,而且長到原先的兩倍高。他將太空中各種頻率的放射線稱為「宇宙總放射線」(universion)。

1927年3月,拉考夫斯基完成了論文《星波對於活細胞振盪作用的影響》,由他的好友達松瓦 (Jacques Arsene d'Arsonval,1851-1940)教授在法蘭西學院中宣讀。達松瓦乃是著名的生物物理學家暨透熱療法的發現者。

1928年3月,那棵有銅螺旋環繞的天竺葵已經長到1.36公尺的怪異高度,而且在寒冬中也一樣茂盛。他藉此確信這種治療法大為可用,於是他著手研發為人類治病的儀器,他稱之為「多波段振盪器」,這儀器在法國、瑞典、義大利都治癒了腫瘤、甲狀腺腫大,以及多種不治之症。

德軍佔領巴黎時,拉考夫斯基逃到了美國,1941年他在紐約的大醫院採用他的多波段振盪器來治療關節炎、慢性支氣管炎、先天性髖關節脫臼等病症。只可惜他於1943年逝世,並沒有人繼承他的治療法,美國政府更於1970年明令禁止多波段振盪器治療法。


第十三章、電光之謎

這班從莫斯科開出的列車即將到達終點站─克拉斯諾達爾(Krasnodar),這是俄羅斯南部庫班河(Kuban)上的一個內陸港,距離歐洲大高加索山脈最高峰的厄爾布魯士火山(Elbrus)約320公里遠。

專供蘇聯高幹使用的軟臥車廂中,一位植物學家看著窗外千遍一律的鄉野景 象,接著他低頭打開提包檢查他從莫斯科溫室摘下的兩片相同的葉子。看見它在濕棉絮中依舊鮮綠,他才放心地靠向椅背,欣賞起漸漸靠近的高加索尖峰。

當天晚間,克拉斯諾達爾的一間小公寓中,在權充實驗室的一個角落裡,電氣技師暨業餘攝影者基爾良(Semyon Davidovich Kirlian)與妻子娃倫蒂娜(Valentina Kirlian)正在調整他倆於1941年就開始建造的裝備。他們用自己發明的儀器可以不用鏡頭或相機將一種奇異的冷光製成照片,這冷光似乎是一切生物都在發出的,卻是肉眼看不見的。

有人老遠從莫斯科而來,只因聽說他們夫婦倆能將奇異的能量製成照片,特意來請他們幫忙。他從手提包拿出那兩片一模一樣的葉子,基爾良夫婦十分興奮,相信這是正式測驗他們成果的機會。兩人一直忙到午夜過後,卻不免失望了。因為只有一片葉子發出的能量閃光製成了極佳的照片,另一片葉子發出的卻只形成微弱的感光。一整夜工作下來都是徒勞。

第二天早上,兩人沮喪地把成果告訴這位植物學家,對方卻驚 喜地大叫:「你們分辨出來了!你們用照片證實了!」經他解釋他們才知道,其中一片樹葉是從健康的樹株摘下的,另一片則摘自患病的樹。兩片葉子儘管看起來一模一樣,在照片上卻截然不同。由此可見,植物外表看不出生病徵狀之前,其能量磁場已經呈現十分明顯的異常了。

多少世紀以來,占卜者、哲學家都指稱,植物、動物、人類都有一層纖細的亞原子磁場或原生質磁場環繞。古代聖徒肖像頭部的光環與周身的光暈,也一直都有天生異稟的人表示能夠藉超感知覺看見。基爾良夫婦要攝取能量照片時,將底片或感光版貼著被攝物,用高頻率火花放電機使電流通過被攝物,每秒產生電脈衝 75000~200000,便可拍到這種「光暈」─或與之類似之物。

與底片一同夾在這儀器的電極中的葉片,被攝取的光影如同一個有微細星光點點的小宇宙。葉片同遭的力場中有藍、白,甚而紅、黃的閃光,似乎是從葉片的孔道冒出來的。如果葉片受了毀傷,這些彩光就會扭曲,繼而隨著葉片死亡而漸漸昏暗消失。基爾良夫婦把這套技術搬到光學儀器和顯微鏡上,又可將攝到的光放大,照片中便可看見似乎有能量射線與旋轉的亮光火球從葉片裡射出。

基爾良夫婦也檢測了各種各樣「無生命」的物質,包括各式金屬錢幣在內。他們發現,每種物質發光的模式都不同,最有意思的是,二戈比(copeck) 的硬幣只在邊緣發出持續的光芒,人的手指尖似乎會發出火焰似的能量。

這次為莫斯科來的專家證實植物的病況後,又過了十年,基爾良夫婦才走出沒沒無聞的處境。

1960年代初,蘇聯公共衛生部長費多羅夫(Lev Fedorov)博士認為電暈放電照相術可能對未來的醫療診斷有幫助,便頒發研究補助金給基爾良夫婦。但費多羅夫不久就逝世了,繼任者是對此懷著質疑的人,補助也就越來越少。

他倆再受矚目乃是因為有一位記者貝洛夫(I. Belov)報導了他們的故事。貝洛夫寫到: 「沙皇時代因官僚打壓沒把握的事,創新不能出頭。如今的情勢竟是一樣糟。基爾良夫婦發明電暈放電已是25年前的事,主管部門卻至今仍未發放經費。」

貝洛夫的報導奏效了。1966年間,從事「生物能」各方面研究的科學家們齊聚阿拉木圖(哈薩克首府)開了一個討論會,討論標題為「生物能學面面觀」。莫斯科的生物物理學家亞達門科(Viktor Adamenko)與基爾良夫婦合作的重要研究報告<論生物體之高頻率電場研究>,也在會中發表。文中強調研究「電生物發光」(electrobioluminescence)之艱難,但也指出,這些困難一旦克服,「吾人將可獲得有關活的有機體內生物能作用的重要資料。」

蘇聯科學界興趣漸濃之際,曾把發現動植物「生命能」的萊許指為江湖騙子的美國科學界,還要再等3、4年才會開始注意這項新的研究發展。而引起美國注意的不是蘇聯發表的研究報告,而是1970年出版的一本書《鐵幕後的靈學發現》,作者是兩位美國記者奧斯特蘭德(Sheila Ostrander)與施羅德(Lynn Schroeder)。

曾是百老匯演員的加州大學洛杉磯分校(UCLA)「神經精神病學研究所」教授摩斯(Thelma  Moss)博士,看了這本書非常感興趣,就寫信到蘇聯去。結果收到在阿拉木圖的伊紐辛(Vladimir Inyushin)教授的邀請函。

伊紐辛曾於1968年將他與同事研究基爾良夫婦電暈放電實驗的經過與成果寫成長篇報告《基爾良效應之生物學意義》。基爾良自己認為,他製成的相片中的奇異能量是「將物體的非電屬性變為電屬性而轉移到底片上所致」。伊紐辛和同事又比基爾良向前跨了好幾步。他們宣稱,基爾良的相片中可見的生物發光現象不是有機體的帶電狀態引起,而是「生物原生質體」(biological plasma body)促成的。他們用的這個名詞和「以太」體或「靈魂」幾乎是相同意思。

物理學中的plasma(等離子體)被界定為不帶電的、高度離子化的氣體,由離子、電子、中性粒子組成,稱為「第四狀態物質」(另三狀態為固體、液 體、氣體)。早在1944年間,俄國人格里申科(V.S. Grishchenko)撰寫的《物質的第四狀態》以法文版在巴黎出書了。因此,「生物原生質」(bioplasma)這個用語可以說是格里申科所創的。同年,發現「有絲分裂射線」的古爾維契在莫斯科出版了 總括他20年研究成果的著作《生物電場之原理》。

摩斯撘晚班飛機到阿拉木圖後,伊紐辛便邀請她參觀他的實驗室並對他的學生演講。她想到自己將是到研究基爾良攝影術的蘇聯研究機構的第一個美國人,感到十分興奮。不料,第二天早上伊紐辛到旅館接她時卻說:「莫斯科發給的參觀許可還沒寄到。」

不過,伊紐辛告訴她,根據他6年來的實驗經驗,他發現人體的某些部位顯示特有的顏色,這在醫療診斷上可能具有重要意義。他還說,下午4點攝的照片最清楚,午夜攝得的最不清楚。摩斯開門見山地問他,他所說的「生物原生質體」是 不是西方玄學文獻中所說的放光體(aura)或靈魂體(astral body),伊紐辛答:「是的!」

古代哲學、東方古籍、神智學(神秘主義的各種教義文獻)都說到與肉身完全一樣的一個能量體,這能量體又可稱為以太體、液態體、前物質體 (prephysical body)。它使有形的身體統合一致,是一個磁力區,宇宙中亞原子的渦流在它裡面轉化為個人。它也是生命與有形體交融的通道,是通靈力與特異功能投射的媒介。幾十年來,科學家一直在設法使這個「體」現出形來。

摩斯教授停留在阿拉木圖的時候,著名的美國精神病學家,也是紐約市「邁蒙尼德醫學中心」(Maimonides Medical Center)精神科主任厄爾曼(Montague Ullman)正 在莫斯科訪問亞達門科。

頗令厄爾曼訝異的是,亞達門科與其他蘇聯科學家都可以證明,「植物原生質」不但會在置於磁場的時候產生劇烈變化,而且會集中於人體內上百個部位,這些部位與中國針灸術所說的穴道似乎正符合。

中國人在千餘年前就找出人體表皮上的七百個穴道,這些穴道是生命力或活力能量循環的門徑。將針扎入這些穴可以矯正能量流動之失衡,也可治病。基爾良照相術顯示人體閃光最亮的部位,似乎都是針灸穴道圖上標示出來的部位。

至於伊紐辛所指的「生物原生質體」的現象,亞達門科還不敢確信,因為尚未見到其存在的強有力證據,所以寧願把那些看得見的光亮發射定義為「電子冷性放射」。

在美國,這種「電子冷性放射」大都被譯為「電暈放電」(corona discharge),類似人從地毯上走過再觸摸接地的金屬後放出的靜電。這個名稱取自透過薄雲可看見的天體周圍的淡色光暈,或取自太陽色球層外面包裹的一層不規則的發光電離化氣體。然而,有了學院用的名稱,並不能解釋其性質與功能。

烏克蘭的電生理學家包希比亞金(Anatoli Podshibyakin)博士曾發現,這種生物原生質會對太陽表面的變化立即產生反應,而太陽射出的宇宙微粒到達地球卻需要大約兩天的時間。厄爾曼本人也是「美國靈學研究學會」的會長,所以對這項發現十分感興趣。

許多靈異學家認為,人類是地球生命、宇宙生命的一個固有的、脫不了身的部分。人藉著自己的物理原生質體與宇宙連為一體,並且回應各個天體行星的一切 變化,對於他人的心情、病痛會有反應,對思想、情緒、聲音、光線、顏色、磁場、季節變化、月亮的盈缺、潮汐、雷雨、強風、各種噪音都會反應。靈異學家說,宇宙與環境一有變化,人體的生命能量就產生一種共鳴,這共鳴會影響人的生理狀態。靈異學家相信,人正是藉由這種植物原生質體可與植物直接感應。

另一位也在紐約邁蒙尼德醫學中心任職的柯里普納(Stanley Krippner)博士是靈異學的研究者他在醫學中心擔任的是很不平常的「夢實驗室」主任。1971年夏天,他也不遠千里來到蘇聯。他是到莫斯科「教育科學學院」心理研究所以靈異學為題發表演講的第一個美國人。到場聽演講的有精神病學家、物理學家、工程師、太空科學家、受訓的太空人,共200人左右。

柯里普納此行中獲知,到寧格勒「烏克托姆斯基軍事學院」的一位神經生理學家塞格也夫(Genady Sergeyev)製作了一批特殊的基爾良式相片。他找來有特異能力的庫拉吉娜,她不必摸到放在桌面上的迴紋針、火柴、香菸等物,只需抬手在這些物件上方掠過便能使它們移動。庫拉吉娜做這種遠距致動表演時,塞格也夫拍下照片。從照片中可看出,她身體周圍的「生物原生質磁場」會擴大而且呈現有節奏的脈動,此外,「她眼中似乎射出一道閃光」。

1971年秋天,史丹福大學材料學系的系主任堤勒(William Tiller)應莫斯科「工技靈異學」主任接受人瑙莫夫 (Edward Naumov)之邀請,到蘇聯來觀摩基爾良攝影術。堤勒是世界知名晶體專家,也是第一個獲邀前來的美國物理學家。

他和摩斯、厄爾曼一樣,沒得到參觀實驗室的許可,但幸而有與亞達門科共處幾日的機會。返回美國後,堤樂在一篇極為專業的報告中表示,基爾良所創的方法與儀器等等,「對於靈異學研究及醫學診察有極重要的意義,有必要盡速建立此種設備,並複製蘇聯在此方面的研究成果。」堤勒隨即在史丹福大學內自己的實驗室中增添了設置基爾良照片的精密設備。

再美國率先設置基爾良式照片的人士之一是摩斯,與她合作實驗的是她的學生強生(Kendall Johnson)。師生二人攝製的樹葉彩色照片幾乎包羅了可見光譜中的所有顏色,而美元的硬幣恰如其分地顯示紅、藍、白的國旗色,人的手指尖發出的能量也呈現這三種顏色。

新墨西哥州阿布克基(Albuquerque)有一位電氣工程師蒙蒂斯(Henry C. Monteith),他在自己家裡裝配成功一架儀器,包括兩個六伏特的電池組、一個給汽車收音機供電的振動器、一個從汽車保養場買來的點火線圈。蒙蒂斯利用這個儀器,發現活的葉片會放出美麗的五顏六色的自體發射物,這個現象卻是書本上的理論無法解釋的。更令他不解的是,死掉的葉片如果會放出光來,都是同一個顏色。

基爾良攝影術問世以來,似乎使物體會發散電光之說有了根據。西方科學家以前普遍認為這個研究方向近乎異想天開,等到這一切開始在美國成為事實,提供確鑿證據也漸漸成為非作不可的事了。柯里普納匯集了多方面贊助的經費,於1972年春天在紐約曼哈坦的「聯合工程中心」召開了「基爾良攝影術及人體電風首屆西方研究會」,出席的醫生、精神病學家、心理學家、心理分析師、靈異學家、生物學家、工程師、攝影師把工程中心一樓的大禮堂擠的水洩不通。研究會中展示了摩斯與強生師生兩人用基爾良攝影術攝製的照片,是一片葉子戳刺前後的照片。未被戳刺之前,葉子中央的能量呈現鮮藍色與淺紅色,被戳刺之後,這而變成一大片血紅色。

摩斯進而發現,她與強生的手指攝出的照片每天都不一樣,一小時前與一小時後也不一樣。這足以使人更相信情緒心理狀態的確與指尖放出的射線有關聯。摩斯推斷:「我們不論用什麼頻率攝製照片,都在與之共鳴。因此,拍攝所得的不是一種全面的形貌,而是不同的訊息點滴。」

堤勒則認為,從葉片或人的手指尖散發出來的射線或能量,可能是發自某種在固定物質形成之前存在的東西。這東西「可能是另一個層次的物質,它產生的葉片的能量模式是一種力場,這力場促使物質自行組成了這種有形的結構網路。」

堤勒認為,即使這結構網路被切除了一部分,促成結構的力場架式仍在。他這個想法顯然已經被蘇聯人證實了。英國出版的《精神物理學期刊》刊出了一張俄國人製成的照片,拍攝的是一片被切除了一部分的葉子,但在照片中仍看得見那已不存在部位的輪廓。

這當然不是蘇聯在耍花招,因為美國人道格拉斯(Dean Douglas)隨即提出了證據。他拍攝的是紐澤西州一位用超能力為人療病的狄‧婁區(Ethel de Loach)手指尖的照片。當她發功為人治病時,照片顯示出有大團橘色和紅色的光從捺指紋的指尖部位以下逬出。

在提勒教授看來,蘇聯在這方面的主要貢獻是「提供檢測儀器設備,使我們能找出精神能量現象與數據的關係。使得世人更能接受,我們正處於非得有這類證據不可的幼稚階段。」

首屆基爾良研討會大獲成功,因此1973年2月又在紐約市政大廳召開了第二屆。會中發表的最引人注意的論文之一是希臘裔精神病醫生皮拉科斯(John Pierrakos)之作。他展示了動植物發出電光的詳圖。他能看見這些散發在動植物周身的能量,並且能在神經精神有異常狀態的病人周圍監控到這些能量在持續活動。

皮拉科斯在研討會中說:「人類是恆在運動振盪的鐘擺。人的精神困在身體之中,許多力量在身體裡衝跳,像心跳一般。生命有起伏節奏,因為運行脈動就是生命,當運行停止時,人就死了。」

他把人體比喻為整個世代的容器,生物功能在其中作用100年左右,然後,這容器存在的形狀就改變了。生命能即是身體四周的散發物,和大氣層一樣,距離地球越遠就越稀薄。

他展示的圖片是他觀察到的病人四周的三層光色。第一層是黑色,緊貼著皮膚,很像透明的晶狀組織。第二層是較寬的暗藍色,第三層是藍霧似的輻射的能, 病人健康狀況良好時可以散發到幾英呎遠,難怪我們會以「容光煥發」形容精神飽滿愉快的人。

皮拉科斯也指出,病人身心狀態有異常時,這幾層光色就會有中斷,顏色也會變,只看得出粗略的模樣。一個精神錯亂的女病人告訴他,因為一直有人站在她身邊「保護她」,所以她覺得有安全感。皮拉科斯就請她讓他看看這個人,忽然他就發現這女病人身旁有一團人形的淺藍灰能量在那兒。

身體正面的能量流動從膈(上腹部)開始向下以L形曲線狀流到一條腿上,再以反的L 形向上流動製另一邊的肩頭,然後轉至身體的北面去,整個能量流動繞著身體形成8字模式。正面背面的兩對L字母放在一起形成的卍,乃是自古以來就代表「福」的一個梵文字。

皮拉科斯能看見人的能量場,也能看見樹木花草放出的能量。他特別提醒不可把基爾良攝影術顯示的現象和已知的放射線相提並論。「若是忘了生命在其中的真義,就變為機械化的科學探討了。」

皮拉克斯這個觀點,與發明貝爾直昇機的哲學家兼數學家楊格 (Arthur M. Young)相去不遠。楊格認為,整個能量活動體系背後的真正原因還是「意念」。「內容需賴實質構成,不論是真正有形的物體實質性,或人類感覺、情緒的實質性。事物的真正內涵在其substance(實質;要旨),在於有形世界互動作用隱含的那一層。對物理學家而言,即是能量。對人類而言,即是動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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